“入水珠……”申公豹如有所思,“很多水族都有这种东西,怎么问水族要入水珠,便是喜欢吗?”

敖摩昂沉默了两秒,解释:“确实有很多水族并不以入水珠为珍贵,因为这并不稀有。但人类结婚是喝交杯酒,在北海的婚礼仪典中水族结婚便是吞下对方的入水珠。所以,若是问水族要入水珠,有求婚的意思。”

亏得申公豹在北海呆了三千年,他真的完全不知道北海水族有这样的习俗。想来也是,他最常在的地方是天眼和北海府衙,很少去海底城,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申公豹微微皱眉,这,他之前是向初次见面的龙求婚?

“……本将之前冒昧。”申公豹立马行礼致歉,“我真不知道有这样的习俗,之前冒犯了太子,还请勿怪。”

他顿了顿,尴尬地笑两声,又道:“既然误会已经解开,那我们冰释前嫌,在此别过。”

“慢着。”敖摩昂叫住他。

此时暮色愈深,是要入夜了。申公豹可不想在废庙里受冻,但碍于自己确实行事不妥只得给龙太子些颜面,未直接离开。

“怎么了?”

敖摩昂见他最终还是停在了原地,捏住的拳头稍微松开,紧着的眼神也略有缓和,努力做出平心静气的样子来,甚至少许扬起嘴角,轻声问:

“既然你不是喜欢我,那你是喜欢那个鸬鹚姑娘?”

申公豹并不理解他问这种问题是什么意思,如实回答:“自然,我喜欢她。若是我不喜欢她,又怎么为了她来设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