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不是谁,咕咕就是咕咕!”

申公豹没有追问,想必不过是某只“咕咕咕”的鸟儿罢了。

他在这里堵天眼,每日与小卢聊上几句,也不会太过于无聊。

只是自从开了龙太子的话茬,那鸬鹚一来嘴里念叨龙太子就停不下来,讲她作为府衙的官员去龙宫参加龙王寿宴见了太子的事,讲天上王母的蟠桃宴会龙宫送礼时太子的仪架有多盛大的事,讲东海龙母来说亲要嫁女儿给太子被一口回绝的事,总之句句不离敖摩昂。

申公豹耳朵听得起了茧子,愈发对敖摩昂厌恶起来。

三十年不间断的连续工作结束,八爪将军终于来轮替他的岗位,却也带来了一个噩耗。六腮将军被调去了东海,这天眼轮值又只剩下两人,以后便是他与八爪每人半年的排班。

而八爪是北海龙宫的编制兵员,有正规年假。他作为天庭外派,只能算作派遣合同工,是没有合法假期的。一旦八爪请假,他不得不顶上。

他守了三十年,终于有了半年假期,可不得好好放松放松。

他不能离开北海范围,北海又荒芜凄冷,除了海底城也没有什么逍遥去处。

申公豹不是海洋出身,所以之前在北海府衙的小岛上住,但那里实在简陋,小卢成日在他耳边念叨龙太子。申公豹便不按照过去的轨迹行事,用微薄的薪水在海底城从蚌精那里买下了一处二手居所,在蚌壳内外都挂了水灯笼,准备在海底做一只海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