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于一只看起来有点儿轴的猪来说,申公豹就显得信心不足了。也许他会在这头猪身上遭遇滑铁卢,不过,多说几句话对于他来说又有什么损失呢?无非就是多费点儿唾沫罢了。
猪刚鬣用一枚白子在桌上轻轻地敲打两下,以沉默向申公豹传达出强烈的暗示,催促他赶紧落子在棋盘之上。
申公豹慢悠悠地将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盘上一个远离前线的角落里,问:“你想要留在这七年里,有什么重要的原因吗?”
猪刚鬣将申公豹安排的前卒吃下,终于回答:“俺老猪不是说过?这里风流快活,我乐意留在这里怎么了?”
申公豹不急着反攻,而是捏住黑子在手指间翻来覆去,说:“你是佛门中人,又居天庭要职,怎么总想着风流快活?你不觉得这样很自私,很不务正业吗?”
猪刚鬣哼笑一声,道:“媳妇儿啊,你可不要道德绑架俺老猪。人生是自己的,猪生也是自己的,我想要奋发图强或者躺平摆烂,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你管不着。”
“你躺平摆烂,你自己选择就好,但你现在拘了我来,这不也影响了我的豹生?你还能否认你这不是自私?你犯了佛门的大戒,也犯了天庭的大罪!你简直罪不容诛!”
申公豹几乎拍案而起,但他沉住了气,因为眼看着棋局的胜利近在眼前。
他见猪刚鬣表情平静,并未被激怒,便也冷静下来,又说:“风流快活只是你的借口吧,你根本是有别的原因。”
猪刚鬣在棋局上开始猛烈进攻,将棋子往前推进。他眯起的眼睛不再是弯弯的幅度,显得笑容很假,“媳妇儿这么关心俺老猪,俺都吃不消了。”
申公豹对他喊的“媳妇儿”早已经免疫,并不与他正面对攻,而是选择从侧面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