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荀可以跪帝辛,但他申公豹是不会跪的。他只跪过他师父元始天尊,后来入截教门下他都未曾跪过通天教主和鸿钧道人。
帝辛听此,深以为然,让众卿平身。然后他便令宣官向众臣宣布申公豹的任职,为三公之外的独立一公,大殷商王朝的国师。
朝臣私语窃窃,均看向前列的三公,少师比干、太师箕子和太傅微子启。三公都没有反对意见,自然是无人敢有异议。
如此,申公豹便行拱手礼谢过了陛下,领受国师一职。
“有事起奏——”
“臣商容,有事起奏陛下。”商容上前一步。
帝辛微微皱眉,对商容一向不耐烦,但并未阻止,道:“什么事?”
“臣商容才愚,敢献微言。陛下幽闭太子已逾五日,蒙陛下圣明,为朝野所景仰。自甘青湖战后,太子便不饮不食,恐有不虞。太子乃陛下骨肉之亲,为社稷后继,天下人心盼太子重见天日,安抚百姓之忧。愿陛下斟酌大义,放宽太子幽禁,垂听天下之声,保全朝纲!”商容为殷郊请命道。
当日西岐武士劫狱宗祠庙,帝辛本想要瓮中捉鳖将其一举拿下,因怕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坏了好事,便将他幽闭在东宫。结果殷郊果然不甘受困,与宫中御军串谋,从东宫逃出来要为姬发被陷害谋反一事鸣不平。
帝辛自然知道太子此事的危害所在,不敢任人知晓,来不及收拾申荀的尸体便赶回去压制内廷里的动乱。以殷郊之罪,便是判处死刑也未为不可。
但如今姬发潜逃在外,姬昌在入朝歌请罪的路上,帝辛不得不瞒着太子惹乱的消息来。所以朝臣只知道帝辛禁闭太子,却不知真正的缘故。
“进香日宗祠庙,孤捉拿逆贼宵小,太子竟敢当面顶撞于孤,你是眼睛瞎了没有看到,还是耳朵聋了没有听到?”帝辛面色冷酷,声音更冷锐,“太子于仪典之上无礼无径,不尊父不敬君,实乃对王权仪规之不重,其行为罔顾太子位之应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