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太子的鲜血还留在芳菲林的绿草地上, 那苍白的人形却已经消失不见,芳菲林中还有仙境楼阁的废墟和被闪电引燃的植物提示着他曾经来过。
申公豹人面无表情,以嫌恶的目光扫过这些痕迹, 似乎只要是与摩昂相关的东西就会让他心生厌烦。
“既然申郎不想见到他,丹迩已经把那生厌的人给送走。这芳菲林中,便只剩你我二人。”
丹迩趁着龙太子虚弱, 用法力将其引出了幻境, 全仰仗了申公豹对摩昂的突然袭击, 让他不用再受掣肘。丹迩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申公豹的面前, 拾起那骨节分明的手来,用绢帕将上面摩昂的血迹擦拭干净。
要说厌恶,申公豹对丹迩的厌恶也没弱多少。不过与摩昂比起来, 他还稍微能够忍受行事造作的赤狐。至少赤狐丹迩毫不掩饰矫情, 那摩昂却是一直对他演戏,不来一点真的。
丹迩只一袭轻纱,身上残留着与摩昂打斗时留下的伤痕,他故意装作脚下一软, 朝申公豹的怀中倒去。
申公豹冷漠地后退一步,眼睁睁看着扑不到他的丹迩, 像不倒翁一样又弹回原位。
“怎么, 申郎你不是要同我生小狐豹吗?还这样羞涩避嫌?”丹迩轻笑两声, 媚眼如丝地看着申公豹。
申公豹面无表情回视着他, 声音冷冷冰冰:“你既然骗了我, 难道还想要我也遵守承诺?你觉得我像是那样的冤大头吗?”
丹迩开怀大笑, 完全没有被怼的恼怒, 反而看起来像遇到了什么极高兴的事情。他笑道:
“我还以为你失去了苏妲己会发疯, 没想到你还能够忍着来找我生狐豹, 愿意演这场戏给我看。苏妲己对于你而言也不过如此,还不如摩昂。不过这样也好,你失去摩昂,终于发疯了。我就喜欢看人发疯的样子,你越是疯我越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