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谢我可不能是只用嘴说说。”丹迩双手抓着申公豹的肩膀,媚眼如丝,“得用身体的行动来表达。比如,同奴家做那种生小狐豹的事来。”

申公豹:……

他真见不得丹迩顶着妲己的脸说这种话,不自觉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丹迩立即懂了他表情里的意思,哈哈大笑两声,又道:“当然,是要与丹迩才能生得出狐豹,与妲己生的也许是人豹?”

虽然申公豹并没有与赤狐生什么狐豹的意思,但他还是有些好奇,问丹迩道:“你能生小崽子?但你不是公的吗?”

这时候丹迩与他拉开一段距离,笑得快岔了气。申公豹可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冷眼瞅着他。

“公的怎么就不能生崽子了?申郎好奇的话,过几日来找奴家,奴家亲自示范给你看。”丹迩笑眯了狐狸眼,让本清纯秀丽的妲己也变得像极了狐狸。

申公豹懒得再和他拉拉扯扯,心里还挂念着姬发有没有安全逃出去。他在附近找了一具与他体型相当的尸体,交换服饰,又施法改变了尸体的五官,让人不仔细看辨别不出这不是申荀。

他做好这一切,与丹迩别过,便再次潜入夜里。

丹迩作为妲己瞧了一眼仍躺在地上形单影只的成汤牌位,将其拾起。

“成汤啊成汤,你我真是有缘,整整六百年了,你殷商基业竟然要败在我手上。”她乐呵呵地提溜着那牌位,随意地摆放在宗祠庙侍奉位的最顶上。

夜色渐凉,她眼里的笑意太浓郁,让人分不清是真的高兴,还是太过疯狂。

申公豹换了士兵的服饰,成功混入御军队伍。他怕被人认出他是已死的申荀,稍微调整了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