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坐过来。”帝辛态度骤然温和如春,让申荀起身坐自己旁边,“既然是伴孤身侧,便不用这样生疏,要更亲近些才好。”

申公豹:???

他犹犹豫豫还跪在地上,帝辛耐心不足直接上手,将他往怀里一拉。申公豹人高马大,受惯性驱使竟没刹住,将帝辛按倒在了席榻上。

这。

申公豹没想到帝辛竟然也“柔弱易推倒”,不合常理啊。他低头看着这个改头换面的殷寿王,心里百转千回,复杂得理不出头绪。他想要起身,却被帝辛握住腰,也往旁边一倒,躺在帝辛的身侧。

“陛下……”

帝辛似乎不想起身,只躺在那席榻上,衣衫上还有酒味,声音里似乎醉了:“这不挺好?”

申公豹不知他说的是什么挺好,没有回话,愣愣地看着帝辛仰着的侧脸。帝辛年纪已逾三十,正当壮年,脸上还有着少时的风发意气,眼睛里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倔。这样的天子,往往都会是明君,殷商怎么就亡国了呢?

申公豹本想归咎于妲己,却又觉得不一定了。后世往往把亡国的原因诬赖到女人身上,说什么红颜祸水,却不想一切的根源在于天注定。

是的,殷商亡国是注定的。朝代更迭,王权变换,是难以抵挡的历史的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