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的什么人,在此情境下便醉了,便柔软了,便陷落了。
偏偏是这两个人,一个霸道蛮横,一个暗起杀心。
大约是见局面超出设想,被酒樽砸晕头的摩昂许久才反应过来。他悄然靠近,狠狠一口咬在帝辛的小腿上。
“啊!”莫名的疼痛让帝辛惊起,他松开擒住申公豹的手,去捉那突然咬他的东西。
趁着帝辛身形偏转,申公豹立即蹬腿而出,从高大的帝王压迫下抽身。但他墨发凌乱,脸色潮红,腰带遗失,衣衫不整,胸廓起伏,袒露大片杏色。
帝辛见此情景竟痛觉顿忘,忍不住伸手去捉那近在眼前的脚腕子。
申公豹已脱离钳制,哪里能再轻易被捉住?他翻身而起,用手拉紧衣衫,如风驰似电掣,迅捷地逃离这氤氲深重欲望的寿德殿。
去他豹的!
殿里的舞姬都没事情,应该不是檀香的问题,酒里被下了药?
申公豹对修竹浪曲演奏信心满怀,决计不可能自己害自己中招。他左思右想,结合刚刚的情境,只能是那酒里被掺了什么玩意儿!但看帝辛的表现,并不像是提前知晓、有所预谋……
申公豹一边乱想一边在宫里乱窜,特意避开巡逻的卫士,往那宫墙树影的黑暗面里躲藏。他分明已经逃出了那不堪的场所,体内受到的影响却不减轻反而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