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脸色一沉,问:“你可知这是欺君?”
“二少主,天子何等人也?”申公豹不慌不忙,细细向他分析,“若是他不想,你不欺君也能说你欺君;若是他想,你欺君他也就由着你不欺君。我们欺不欺君,还不是大王一句话的事情?”
“是吗?那为何他急急要我与妲己成婚,这一出之后却改变口风,立即让妲己做了那侍宗女?”姬发听到消息后立即叫申荀过来,心中许多不安,生怕大王对西伯府生疑。
申公豹仔细瞧了瞧姬发,顿感失望,觉得这未来武王怕不是恋爱烧坏脑子,失去朝政直觉,一点没有原本世界线里的谋略智慧。
姬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抬手摸脸,并没有发现什么异物。
“很简单嘛。”申公豹不耐其烦地解答,“大王意在进兵东夷,却招朝臣反对,才由王子比干陪同去宗祠庙占卜天意。你说巧不巧,这路上正好遇见天降祥瑞圣女,这不就是连老天爷都支持他的出征想法?这进攻东夷一战,是不是会在圣女的侍宗下顺利告捷?朝臣们谁还敢反对?谁反对,那谁就是不敬天、不尊君。”
姬发被申公豹这一席话点醒,恍然大悟。他看着眼前这个自愿在西伯府厨房做一员火头的男人,惊觉此人非同一般,既能使用幻术,还有如此心机,怕不是什么隐居的世外高人。
“确实,比起与我结亲,现在的苏小姐有了更重要的作用。”姬发点头应道。
申公豹见姬发态度诚恳,之前也慷慨让账房支钱财支持他的生产工作,便有意提点聊起现今朝局,暗示姬发要提防费仲和尤浑这两个奸佞。
姬发与他探讨许久,待到夕阳西下,心中有感,叹道:
“我自十四岁到朝歌,与太子、众诸侯之子修武问学,至今已有六年。名为侍奉天子,实为朝歌掣肘诸侯之质。天子勤励,但为百姓民生,姬发无怨无悔,尊大王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