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忧心地照料,每日心神惶惶,琴酒难以想象那是怎样的一种精神折磨,一时竟开不了口。

“明天可以吗?阿阵,求你了。”诸伏高明的手指下意识用力。

头发被扯得有些疼,但琴酒却没有提醒诸伏高明,而是伸手抱住了他,将他的身体压向柔软的床铺,唇也吻了上去。

唇舌纠缠,水声“啧啧”响起。

两人热情深吻着,越来越用力,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弥补这五年在彼此生命中的空缺。

南流景无声无息地退出房间,站在门外轻轻舒出一口气。

太好了。

琴酒醒来,诸伏高明那仿佛枯萎的花枝又重新焕发了生机,抽条冒芽,重新变得绿意盎然。

就这样好了。

南流景的后背静静靠在墙壁上,慵懒又闲适。

妖族本就自在,他的晚辈既然已寻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传宗接代这点小事又怎么可以压在他的头上呢?

其实他也觉得,幽灵猫一族亡了便亡了,他一个在封印中侥幸活下来的幽灵猫,只是从末日中窃取最后一丝生机罢了,也不一定非要复兴幽灵猫一族。

真复兴了才叫麻烦,若是再来一次天灾,就真的什么都不会剩下了。

这一日,诸伏高明和琴酒午饭和晚饭都没吃,一直待在房间里。

南流景后面甚至离他们的卧室都远远的,深夜见到两人从卧室里脚步虚浮地走出来,嘴角狠狠抽了下,却还是将准备好的食物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