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飞舞,速度极快地打散所有即将劈在诸伏景光身上的雷光。

琴酒则一拉朗姆和宾加,将他们送到了诸伏景光身边,一同受南流景的庇护。

深蓝色的鳞片一点点攀上他的上半身,尤其是两条手臂,被鳞片包裹后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硬生生撕裂了一处符篆,将符阵彻底破坏。

可撕裂符阵时遭遇的反噬却还是令琴酒身体巨震,雷光编制的巨网消失不见,只化作粗壮的一道,狠狠劈在了琴酒的身上。

“琴酒!”朗姆忍不住大喊。

宾加大张着嘴巴,举/枪便对着玄海射/击。

子/弹一枚枚落下,又一枚枚被特殊的能量阻挡,根本伤不到玄海分毫。

“玄海,你放肆!”最终将玄海击溃的,是一道力道极重的水鞭。

琴酒踉跄了下,这次符阵的威力比他以往遇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强,但还未倒地便被一双手温柔地接住。

水流温柔的包裹着琴酒,如回归故土,如埋入母亲的怀抱中,令琴酒感到安心与温暖。

他好像很久以前就睡在这样柔和的水流中……

好熟悉啊,好温暖的感觉。

身体骤然放松,什么事情都不愿去想,不愿去做,好像他也拥有了可以依靠的家人,可以永远的这样沉溺于温柔。

“知道吗?海妖永远是人鱼的附庸,他们忠诚于人鱼,是人鱼最虔诚的信徒。”

有温柔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那是……是……

母亲。

琴酒的眼角流下一滴泪水。

圆润的珍珠滚落,人鱼的悲伤在温暖的水流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