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图斯。”琴酒喊他。

柏图斯不回答,依旧生闷气。

诸伏高明在旁看着,突然笑着说:“原来这就是柏图斯, 阿阵你不是说他是你最好的朋友吗?怎么不理你?”

最好的……朋友?

柏图斯不存在的尾巴摇了摇, 开心, 但又生气。

“他现在不理你,所以是阿阵骗我了?柏图斯和阿阵的关系根本不好?”诸伏高明故意问。

柏图斯终于忍不住扭回头, 认真地告诉诸伏高明:“你别造谣,我们关系好得很, 就算你是琴酒的小情人也不能那样说。”

“是这样吗?可我看你好像不理他。”

“我没有,我耳朵不好, 刚刚没听到。”柏图斯胡说八道着, 不存在的小尾巴几乎要摇成螺旋桨了。

琴酒握住诸伏高明的手, 对柏图斯刚刚的反应也很好奇:“怎么了?不高兴?”

柏图斯扁了扁嘴巴, 郁闷地看向波本。

波本连忙举双手表示:“别看我, 我没惹你。”

“而且你都把波本打成这样了。”苏格兰心疼自己的幼驯染。

“他可不会干吃亏。”柏图斯磨了磨牙齿, 波本下手就轻了吗?

最关键的是,鳞片!

“琴酒,你是不是送了波本礼物?”柏图斯有点不高兴地看着琴酒。

乔木拓马也打听:“老师, 你送了波本什么?”

琴酒恍然,原来是鳞片惹的祸。

“是一片鳞片。”

此话一出,饭桌上的人心思各异,全都意味深长地看着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