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的声音也严肃许多:“确定没搞错?”

“确定, 南流景活了很多年, 这点事情还是知道的。”

“那你哥身上为什么没有鳞片?”波本疑惑。

苏格兰摊手, 他还是知道的话也不用感到困扰了。

“可是他欺骗我哥到底是为什么呢?”苏格兰比较想不明白这点。

利用他哥挖警方的资料?可他哥不是公安,只是个普通小警察,而且琴酒是一只妖, 他想闯入警视厅偷资料不是很简单吗?

想挖出组织的卧底?可他最初应该不知道自己会来组织卧底吧,而且他和zero暴露了,琴酒也根本没对他们做什么啊。

想不通,真的很想不通。

波本手撑着床,也缓缓坐了起来,紫灰色的眼睛反射过月光,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他好像……知道了。

就像是他之前猜测的那样。

“hiro, 你觉得高明哥真的是琴酒的真爱吗?”

“当然是。”苏格兰毫不迟疑,奇怪地看着自己的幼驯染:“你为什么这样说?zero,你该不会是对琴酒动心了吧?他们已经在谈恋爱了,你可不能上赶着当小三,而且你之前不一直劝我不要相信琴酒吗?”

怎么被救了两次,他的幼驯染就彻底沦陷了?

“不,你别多想。”波本连忙否认,又拿出了那片鳞片。

深蓝色的鳞片十分精美,在月光下流光溢彩,很不寻常。

这是人鱼的鳞片。

这样的鳞片,琴酒分别送给了他和苏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