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动作卡了壳,看看诸伏高明又看看南流景,陷入纠结。
书上写这东西不能收,可书上也写恋人的话不能不听,现在高明让他收下,那他收还是不收?
“真是受不了你们南通!”南流景受不了一般扯断了琴酒手上的丝线。
琴酒顿时松了口气。
南流景又一拍诸伏高明,诸伏高明的尾巴顿时露了出来,然后他“唰唰”就开始拔毛。
诸伏高明才刚来得及疼,一条十几根猫咪毛发编织的手链便好了,被南流景塞到了手上。
“送他吧,你自己的毛,你自己送的。”南流景扭开头,不愿看他们秀恩爱。
“可这……”
“怎么?我用法力编出来的都不行?要不要我拆了你们重编?”南流景气得爪子都露出来了。
是白色的。
诸伏高明连忙解释:“不,你误会了,我只是不确定这个真的有用吗?”
“可以,扯断后会给你感应,反正我一直跟着你,用处是一样的。”南流景不爽地回答。
诸伏高明松了口气,立刻为琴酒系在了手腕上。
看看手上黑色的手绳,再看看南流景白色的爪子,琴酒心满意足地点头:“黑色的就是比白色的漂亮。”
“你去死吧,人鱼!”
“唰”地一爪子,南流景的爪子还是抓在了琴酒的手臂上。
看着琴酒血淋淋的手臂,南流景在旁冷笑连连,一点都不心虚,他早该给这混蛋一爪子了。
经常养人的猫妖都知道,人贱贱的,多半是欠打了,揍一顿就老实了!
人鱼也一样!
看着诸伏高明跑来跑去地为琴酒拿药包扎伤口,南流景不高兴地在一旁生闷气,包扎什么啊?他可是人鱼中的王族,这点小伤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