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喷了浓郁的香水,却仍遮掩不住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儿,拥抱过来时,琴酒甚至可以触摸到他身上绑着的绷带。
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琴酒和他分开,上下打量着他问:“受伤了?”
柏图斯“嘿嘿”一笑,没提自己身上的伤,拉着琴酒钻进屋子里,兴奋地朝他邀功:“以后滅的人都不会再攻击你了,我和拓马将幕后黑手找出来揍了一顿,虽然最后被他逃了,但整个滅都在我们的掌控中了。”
“你就是因为这个受伤的?”
柏图斯眼睛一转,转移话题:“你猜玫瑰从哪摘的?我来的时候花店还没有开门,路过雪莉学校的时候我翻进去薅的,好像是最新培育出的抗寒玫瑰,冬天也能开花,很鲜艳吧!”
“你小心点,美国可不禁枪。”
“他们打不到我。”柏图斯得意洋洋。
琴酒无奈地叹了口气,示意柏图斯坐到床上,将玫瑰花放好后便扒了他的上衣,露出上半身的青青紫紫以及胸口处缠裹的绷带。
“已经没事了。”
“吃了药?”
“嗯,你给的药很有效。”柏图斯身体朝前靠了靠,额头抵在了琴酒的肩膀处,明明刚刚还很兴奋的模样,这会儿却好似有些撑不住了。
他好想琴酒,好想好想琴酒啊。
所以他根本没有养伤,包扎好后便立刻赶过来了。
这是他自由后的第一个新年,他本来打算和琴酒一起过的,琴酒发短信邀请他的时候他真的好想回应。
可他不敢回,更不敢接琴酒的电话,他得骗过那个幕后黑手,得将对方给挖出来。
他差一点就真死了。
柏图斯的脑袋在琴酒的脖子处轻轻蹭着,宛如一只恋家的大狗狗。
如果他真的死了,琴酒会为他难过吗?一定会为他难过的吧。
“我好难过啊,琴酒。”柏图斯难过地撒着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