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总是很生涩。

琴酒白看了那么多教学资料, 结果硬是一丁点都没有用上,大半夜被诸伏高明抱去浴室洗澡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把控主导权,可惜已经太迟了。

“你有点过分。”洗完澡,琴酒在诸伏高明的床上摊开鳞片晾尾巴。

诸伏高明正帮他吹头发, 闻言可爱地歪了歪头。

“别卖萌啊。”琴酒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郁闷地说道:“上次我都帮你咬了, 这次不应该……”

“所以这次是我帮你,有来有往嘛。”

“啪”, 鱼尾重重地拍了下床板,这才不是有来有往!

“阿阵的鳞片真漂亮。”诸伏高明长长的尾巴在琴酒面前晃悠着。

琴酒伸手一捉, 竟然没有捉到。

诸伏高明装作不知道,用尾巴逗弄着琴酒, 手掌轻轻抚摸过他的下/半/身。

琴酒的身子抖了抖, 惊惶地瞪着诸伏高明。

“怎么了?”

“不, 没什么。”琴酒不愿让高明发现自己的“弱点”, 强撑着不说。

诸伏高明勾了勾唇, 坏心眼的用手指一片片鳞片抚摸过去, 直欺负得琴酒眼尾都红了起来。

诸伏高明突然凑上前,轻轻吻住了琴酒的眼尾,离开的时候, 上下牙齿间却叼着一颗圆润的珍珠。

珍珠不大,却足够有光泽,一看便是极品。

人鱼果然也是会泣珠的。

琴酒仿佛一条搁了浅的鱼,大张着嘴巴,却已经说不出话来,只不停穿着粗气。

高明,太坏了!

欺负他, 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