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阵,怎么了?”诸伏高明察觉到了不对,却不太明白是为什么。

琴酒攥紧拳头,连名带姓喊自己的弟子:“乔木拓马,给我解释一下!”

所有人的视线顿时都集中到了拓马身上。

乔木拓马也紧紧攥着拳头,身体僵硬地挺着。

他低着头,始终不敢看琴酒的眼睛,声音细若蚊吟:“我拜了玄海大师为师。”

琴酒被他气笑了,问:“那你以前的老师呢?”

诸伏高明错愕,盯着拓马,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我和以前的老师无缘,已经离开了。”

“你说离开就离开,他知道吗?”琴酒一步步朝乔木拓马走去。

乔木拓马忍不住朝后退,更加心虚,却依旧坚持:“玄海大师可以教我更多的东西,他若是希望我好,会放过我的。”

琴酒停住脚步,心情复杂地看着乔木拓马,问:“你是不是惹了什么祸?”

乔木拓马没回答。

“就算你真的惹了什么祸,和我说一声,没什么过不去的。”

可乔木拓马还是没有回答,看样子心意已决。

“好,那就恭喜你顺利拜师,不过你得注意,想要做他的弟子,拜师礼可是很贵的。”琴酒强调这一点。

那种不平等的血契,他不希望出现在乔木拓马身上。

乔木拓马终于小心翼翼地看了琴酒一眼,说:“我们约定过,我会告诉老师人鱼的下落,作为我的拜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