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事,在面对琴酒时,即便是唯利是图的禅院甚尔也愿意对他退让。
“小惠呢?”
“送去幼儿园了。”禅院甚尔掏了掏耳朵,问:“你来找我,不会只是想拉家常吧?”
当然不是。
琴酒开口说明来意:“我听说你有一把名为天逆鉾的特级咒具,能借我用一下吗?”
禅院甚尔狐疑地打量着琴酒,森绿色的眼眸中满是诧异。
“你说过你不当咒术师的。”
“我现在也没说要当。”
“那就是想当术师杀手?”
琴酒撇了撇嘴, 将自己遇到的麻烦说了一遍。
禅院甚尔的表情逐渐严肃,他扯了扯嘴角,牵动脸上的伤疤,凭空多了几分杀意。
“你也会被算计啊,黑泽。”禅院甚尔咧开嘴笑了。
“所以借我。据我判断,如果能够在我身上开几个洞,天逆鉾的咒具效果便可以触及核心,将诅咒破灭。”琴酒声音很稳,浑不在意,好像要在身上开几个洞的人不是他一样。
禅院甚尔看稀罕物件一样地直起身打量着琴酒,过了半晌又没骨头一样靠回了沙发上,说:“没了,已经借出去了。”
“借给谁了?什么时候还?”
“谁知道呢。”禅院甚尔撇撇嘴,他算是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借了。
禅院甚尔恶趣味儿地打量着琴酒,那个家伙,还真是锲而不舍地喜欢给琴酒找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