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伊被苏格兰的笑容瘆到了。

从他在医院醒来后,苏格兰的表情就很不对劲儿,一副明明很友好却又令莱伊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能给我倒杯水吗?”莱伊试探着苏格兰的态度。

苏格兰转身为他倒了一杯水,很平常地递给他。

就在莱伊端起杯子来喝的时候,却听苏格兰突然开口:“你和朗姆睡了?”

“咳、咳咳!”

饶是莱伊也不由被呛到,猛咳起来。

他像是一只受了惊的澳大利亚大袋鼠,惊慌失措地举起拳头,茫然四顾却无从发泄。

该死的,如果造谣的是朗姆或者波本,他一定一拳怼上去,可说这话的却是才救了他命的苏格兰。

苏格兰却似乎没发现自己的话有多惊世骇俗,更没发现莱伊对这话有多么的排斥,他温和笑笑,眉眼间满是揶揄,调侃:“怎么样?朗姆是不是个健硕的青年?能不能满足你?”

莱伊看着苏格兰的眼神一言难尽。

不,他不健硕,也不青年。

那就是一个人到中年大腹便便还秃头的死胖子!

“你搞错了,我没和朗姆睡。”

苏格兰在莱伊的床边坐了下来,一只手撑在床上,身体朝前倾,他逼近过去的时候,莱伊不得不朝后靠,以一种半躺不躺的姿势僵滞。

“现在想狡辩,恐怕已经来不及了。你知道的吧?琴酒和朗姆的关系向来不好。”他又逼近了些,身体的温度仿佛灼人。

莱伊以一种压抑的姿势支撑着,身体虽然退了,目光却毫不避让地对上苏格兰那双犀利的蓝眸。

“你猜我为什么会受伤?”莱伊冷笑了一声,神色镇定:“如果我真的投向朗姆,就用不着跳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