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却急急忙忙遮掩:“小鬼,你别胡说,人鱼才没有想杀了他,是你们反应太过了!”
小金宝流着泪反驳:“人鱼就是想杀了他,老师都昏过去了,还吐了好多的血!”
诸伏高明皱了皱眉,不赞同地朝琴酒看去。
琴酒百口莫辩,他是将人给呛昏了,玄海也的确吐了血,可他绝对没想杀人,他要是想杀人,秃驴和小鬼一个都活不下来。
他抿紧嘴唇,在玄海面前,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否则对方会秒变疯狂大狒狒,除了扔符篆就是用禅杖砸他,怎么说都说不听,他以后还怎么来找高明玩?
“老师,您一定也很累了,先休息吧,我改天再来看您。”诸伏高明也意识到今天不是说话的好时间,将带来的礼品放下便和琴酒离开了。
走在长野的小路上,诸伏高明才又朝琴酒询问。
“阿阵,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没……”
“你去了。”诸伏高明语气笃定,那个袭击老师的人鱼一定是阿阵。
琴酒无奈,只能将早上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
坦白之后,琴酒又郁闷地解释:“我是想和他好好谈谈的,可那秃驴根本没给我机会,我能怎么办?不弄晕他,他就要追着我打了!”
诸伏高明没有怀疑,事情的发展总体和他想象中差不多。
“实话和我说,你觉得老师的能力如何?”
琴酒毫不留情批判:“很弱。他没有对我使用妖族的力量,大概也是因为在南流景那里碰了壁,可如果只靠他符篆和布阵的能力,别说几百年了,再过个几千年他都不会是我的对手。”
诸伏高明的眼神中浮现担忧。
“都说了他很弱,别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