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公主迎上诸伏高明的目光,却只是将身体一矮,竟然就这样直接趴到了窗台上。
诸伏高明:……
拜托了,求求了,不要这样对他。
诸伏高明哀求地望着公主。
公主这才像是叹了口气,转身跳出窗口,彻底消失在了诸伏高明的视线内。
“呸呸呸!”琴酒终于挣扎着将堵嘴的尾巴吐了出来,语气却惊喜:“你有尾巴了!”
尾巴轻轻在琴酒面前晃着,晶莹的口水沾在上面,格外显眼。
“阿阵,我有些难受。”诸伏高明咬住了琴酒的耳垂,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了。
他的阿阵,今天可以将自己给他吗?
琴酒的身体烫得更厉害了……
耳畔,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令琴酒有些听不清晰,又仿佛慢慢重合。
琴酒的唇角勾了勾。
他朝前探了探脑袋,在诸伏高明的耳边诱/惑着他:“我的舌头虽然不能绑蝴蝶结,但也很灵活,你要不要试试看?”
诸伏高明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试试的意思是……
他很快感受到了琴酒口中所说的灵活。
他的瞳孔逐渐涣散。
突地!
只听“撕拉”一声,诸伏高明的手下意识扯住了琴酒的衣摆,明明结实的布料此刻却不堪重负,发出撕裂的哀鸣。
这一夜,诸伏高明累到昏厥。
揉了揉自己发酸的下巴,琴酒不小心被呛到,猛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