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拓马咬紧下嘴唇,半晌才将刚刚的话翻译成正常:“莱伊是否可靠还需要调查,我和临也先生学了搜集情报的本事,老师,您要雇佣我吗?”

说到最后,乔木拓马挺直了腰板,好像一朝翻身做主人,得意得很。

“不必。”琴酒停下车,示意乔木拓马下车。

乔木拓马却扒着车门不肯走,问:“老师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不。但每个人都有秘密,打探别人的秘密是不礼貌的行为。”琴酒并不打算那样做。

“如果他是卧底呢?”乔木拓马坚持着。

琴酒愣了下,片刻后笑了,说:“我买彩票从来没中过奖。”

组织一连有三个卧底出现在他身边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如果这都能碰上,他倒不如真去买张彩票来试试。

琴酒回到自己安全屋时已经快十二点了,灯还亮着,苏格兰似乎已经在客厅等了许久,面色从他进门开始就紧绷着。

“还不去睡?”

似乎是被琴酒随意的态度激怒,苏格兰冷笑了一声,嘲讽:“你还真是心大,这种情况,你觉得我会睡得着吗?”

他一步步逼近琴酒,明明是要将事情说开的,但越是靠近,他的唇却抿得越紧。

琴酒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苏格兰,想听听他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大晚上谈。

终于,苏格兰开口了:“琴酒,你对我……”

他的话好像哽在了喉咙里,那双蓝色的眼眸眼尾低垂着,眼睫好像在微微颤动。

无论如何,他今天必须要对琴酒说清楚。

“你可能觉得我很傻,但人这一辈子,总要去赌些什么。”苏格兰的声音轻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