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置若罔闻,餐桌下,两人的手十指紧扣,谁都不肯松开。

“想救他的话,爪子就给我分开!”南流景张牙舞爪。

诸伏高明百般纠结,最后还是松开了琴酒,小指却没忍住在琴酒的手心中轻轻挠了下。

真的很轻,就像是羽毛轻扫。

装作没看到两人的小动作,南流景磨了磨牙齿,不悦地说道:“虽然是世仇,但我自小不住在族地,所以也没什么概念。喂,你没修炼过,是怎么调动力量的?按理说力量躁动不该这样严重。”

“拔鳞片。”琴酒的声音很冷淡。

“什么?”南流景甚至发出了尖叫。

有服务员过来让他们小声些,南流景缩了缩脖子,眼睛却仍死死盯着琴酒,满脸的难以置信。

待服务员走后,南流景立刻凑近过去,压低嗓音问:“你在开玩笑吧?”

琴酒没说话,而是拿出了一片深蓝色的鱼鳞。

南流景捂住自己的嘴巴,艰难地忍住了才没有喊出声。

这是掀动海浪救下苏格兰时拔下的鳞片,效果很好,遇到麻烦了拔一片就可以调动超乎常人的力量。

南流景吞咽了一口口水,身子朝后缩了缩,就连美味的三文鱼都无法再吸引他了。

狼灭!

琴酒可真是个狼灭!

人鱼的鳞片何其珍贵,除了自幼生长的鳞片,每次受损,都需要至少百年的时间来修复。

鳞片是人鱼身上最坚硬的部分,除非死战,否则绝不会轻易脱落。

而琴酒……他自己往下薅啊!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南流景就从心底里觉得胆颤,有这样的狠心,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