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视线从瞄准镜前移开,关掉了耳麦,幽幽叹息。
“大哥,苏格兰好像很生气。”一旁的伏特加拿着个望远镜,兴致勃勃地点评着:“他可是丝毫没有留手,我看他是要把柴野司给活活打死。”
琴酒却推开狙/击/枪,起身说道:“任何情况不准开/枪。”他说完,便径直下楼去了。
“大哥?”伏特加喊了一声,满脸茫然地望着琴酒的背影离开,便又继续监视苏格兰完成任务。
办公室内,苏格兰下手极重。
三拳两脚下去,柴野司已经被打得开始吐血吐血,甚至都有些站不起来了。
“你以为我会让你那么干脆利落的死去?”拎着柴野司的衣领,苏格兰冷嘲热讽着:“你想当英雄,我就让你当英雄!”
他用力一丢,狠狠将柴野司丢到了墙壁上。
鲜血在墙壁上铺开,柴野司摔在地上,已经可以用蠕动来形容了。
在反复折磨了柴野司后,苏格兰再一次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摁到角落,盯着柴野司混沌无光的眼眸,用唇语无声地告诉他——装死。
柴野司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下一妙,苏格兰将一个血包顺着柴野司的衣领塞到了他的胸口处。
确定柴野司已经完全了解自己的意思,苏格兰拎着柴野司再一次出现在窗口位置,完全地暴露给监视者。
他拿出/枪,唇角勾起愉悦的笑容,继而毫无预兆地变得狰狞,对着柴野司狠狠扣下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
柴野司胸起一簇血花,身体重重地跌在地上,再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