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支。”贝尔摩德下达了最终命令。

安室透低下头,避开审讯室内的摄像头,眼底流露出些微放松的神情。

一支安瓿瓶内的药剂,刚好是一个人的量,半支的话,说明贝尔摩德虽然表面不在意,但到底还是忌惮的。

安室透的嘴唇轻轻动了下,无声告诉自己的幼驯染:忍住。

他不敢再周旋,目前的情况已算不错,迟则生变,便拿起注/射/器吸取了药物,为苏格兰注/射/了小半支的量。

苏格兰咬着牙齿,被注/射/精/神/类药物的感觉并不好,几乎是瞬间便感觉自己心跳加速,继而大脑也开始晕眩,头皮一扎一扎得疼。

他仍旧努力戒备着,强忍着不让自己失去意识,对于安室透的质问更不敢有丝毫马虎。

“告诉我,你是怎么和柴野司达成合作的?”

“因为他的女儿。”苏格兰实话实说:“我威胁他,如果他敢拒绝,我会杀死他的女儿。”

组织会通过各种手段来达成目的,威胁也是其中的一种,后续地安抚应该负责接洽的人来进行,苏格兰在其中其实根本就没犯什么错误。如果不是因为对方叛变的时间太快,苏格兰根本不用进审讯室。

安室透又问了几个任务中的细节,苏格兰一一答复。

突然,耳麦中传出贝尔摩德的声音。

“你问他,和琴酒是什么关系?”

安室透表情一顿,但还是照实问了。

药物令苏格兰大脑剧痛的同时紧绷的神经反而松懈了,不过这样的问题,就算不紧绷神经也可以回答。

“他是我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