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对你用那个。”

苏格兰松了口气,看来琴酒虽然对任务失败的废物冷酷,但对他,终归是有一些不一样的情感在。

不用药就好,不用药的话,哪怕再严厉的拷/打,他也有信心能熬过去。

“苏格兰,我不想伤害你。”琴酒走到一旁挑选刑/具。

“我明白。”

“但你这次犯了错,必须要有惩罚。”

苏格兰苍白着脸笑笑,说:“我不会怪你的。”

苏格兰的视线随琴酒移动着,伴随着他的手,渐渐定格在了一捆粗麻绳上。

嗯?

嗯!

明明还没有上刑,苏格兰却已经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几乎要从唇齿间溢出呻/吟。

“琴酒,你可以打我的,真的。”

不要啊,不要让他看到绳子!

那种艺术是用来玩情/趣的,根本就不是用来审讯的,别什么都搬到审讯室来啊!

海岛上,乌丸莲耶死死盯着审讯室内的监控。

虽然有监控,但他对这种血淋淋的事情一向不感兴趣,今天会死盯着,也只是因为里面是琴酒和苏格兰罢了。

“莎朗,你真觉得苏格兰就是那个渣男?”乌丸莲耶询问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立在一旁,看着画面中的内容,牙齿轻轻磨擦,淡淡说出自己的判断:“本来还不确定,但柴野司那边出事,很可能就和苏格兰有关。卧底警察,心怀正义,还被阿阵特别优待,先生,这还不能判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