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错愕,感觉莫名其妙。
柏图斯“嘿嘿”笑着朝琴酒探头,超开心:“看来他不太乐意。”
看看他看看他,他可乐意了!
苏格兰在商场一待就是一整天。
这期间,他给公安去了消息,将目前所有已知的情报全部传递了过去,也将自己的全部痕迹抹除,毕竟他不知道柏图斯什么时候就会出卖他。
他其实可以顺势撤离的,但到底心有不甘,决定赌一把,柏图斯既然有所图,比起出卖他,恐怕更希望能利用他。
他回到安全屋的时候已是深夜,怎么想白日的那场闹剧也该停止了,可是当他打开门的时候,却发现了被红色麻绳捆成“乱七八糟”模样的柏图斯。
苏格兰的天,终于还是彻底塌了。
看着在客厅的地板上不停蠕/动的不可名状物,苏格兰头疼地抱住脑袋,当场蹲了下来。
“你在……做什么?”苏格兰说话都有气无力。
“捆绑啊!”柏图斯依旧挣扎着,眼睛亮闪闪的,“不愧是琴酒,就算是捆绑也这么强,我根本挣扎不开!”
别夸他啊!
他该庆幸吗?毕竟柏图斯被捆绑的时候没有脱掉衣服。
“你们今天……”苏格兰甚至有些问不出口。
他不该出去的,一整天的时间,他们该不会……该不会……
“就捆绑啊。”柏图斯的眼神清澈极了。
琴酒从厨房出来,将炸得金黄的小鱼干放到了桌子上,又瞥了眼柏图斯的方向,问:“还是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