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并不在意,他也没想让一个情报贩子去和邪/教组织硬碰硬。

“你杀死代理首领的时候,有光钻进了你的身体对吧?”

“你知道那是什么?”琴酒看向kg。

“那是一种特殊的诅咒,也算是一种定位,只要杀死了滅的成员,滅的所有人便会通过那道诅咒来定位你。”这就是kg不愿琴酒去碰滅的原因。

不是不能救,不是打不过,但之后的追杀与复仇将如跗骨之蛆,怎么甩都是甩不掉的。

“想解除诅咒的话,两个人。一个是异能界的太宰治,一个是咒术界的伏黑甚尔。太宰治的异能天克各种特殊能力,但对于诅咒不知是否也有用,伏黑甚尔的手上有一把名为天逆鉾的特级咒具,可以切开一切诅咒,如果能将你的身体切成两半,诅咒自然可以百分百去除。”说到后者,即便是电子音,也可以听出kg语气中的嘲讽。

琴酒凉凉问他:“你找死吗?”

kg后退了一步,转身坐到了座位上。

飞机一路飞到了一栋庄园上空,停在了庄园专属的停机坪上,琴酒和kg下了飞机。

这里是琴酒真正可称得上家的地方,和外面那些临时的安全屋不同,这栋庄园他已经拥有十几年了。

站在跳台上,琴酒并没有进入屋子,而是当着kg的面高高跃起,裤子滑落,下半身在半空中已化为鱼尾,就这样落入水中,溅起的水花泼了kg一身。

kg嫌弃的后退,透过面具眼睛部位的窟窿,一双蓝眸深深无奈着。

他打了个响指,很熟练地喊来了庄园的佣人,身体慵懒地靠在躺椅上,微一偏头,嘴便叼住了放在鲜榨果汁中的吸管。

琴酒的入水倒并不完全是因为想玩水,实在是动用了大量妖力,内心迫切地想要浸入水中,最好一整天都不要出去。

当太阳落山,琴酒还是爬到了岸上,接过佣人递过来的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