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跟琴酒回过家,也敢在他面前炫耀?

苏格兰却还是温温柔柔地回答:“是吗?等琴酒回来,我一定和他说说这件事,我也想跟着琴酒回家去看看。”

柏图斯:……

这家伙怎么油盐不进的?

如果不是琴酒的叮嘱,柏图斯这会儿早将苏格兰的脑袋都割下来了,哪里还能容他在这里大放厥词?

他只是离开几年,又不是死了!

可愤怒过后,却又是深深的无力。

柏图斯的身子静静地靠在柜子上,那双金色的眼眸也仿佛蒙了一层雾,晦暗不明。

他早就知道的,琴酒和他不一样。

琴酒拥有姣好的容貌,强大的身手,令人向往的人格魅力,整个组织的人都喜欢、推崇他。他那样的人无论走在哪里,都会是那个地方的焦点,众星捧月,万众瞩目。

而他,只有琴酒。

他们从一开始就处于完全不对等的位置,理智告诉他,就算琴酒有其他朋友,也会在意他,可内心深处的魔鬼却怂恿着他将那些人一一推开,非得要琴酒变成自己这样的孤狼才能真正放下心来。

但是,不行的。

柏图斯极力控制自己,他不能让自己变成琴酒的拖累。

和苏格兰好好相处,是他自己给自己的第一重考验。

“苏格兰。”柏图斯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和。

苏格兰下意识转头向他的方向。

静静地看着苏格兰,过了好一会儿柏图斯才开口:“琴酒没有弟弟,少套近乎。”

他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