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偶猫却看都没看人鱼,径直朝着沙发走来,轻轻一跃落到诸伏高明的大腿上。它抖了抖身上的毛,爪子又在诸伏高明的裤子上踩了踩奶,凹出一个舒适的小窝,就这样舒舒服服地趴卧到了他的大腿上。

诸伏高明缓缓睁大了双眼,对猫咪的举动措手不及。

“原来是它。”琴酒打量着这只猫,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诸伏高明疑惑地用眼神询问琴酒。

琴酒解释:“我开车的时候,这只猫突然从树上跳下来刮花了我的车。”

“原来是这样,也算是有缘。”诸伏高明轻笑,看猫咪的举动应该不是那只猫妖,他整个人便放松了下来。

琴酒黑着脸用手指戳了戳猫咪的头,嘀咕:“孽缘。”

“喵——”布偶被戳得很不舒服,愤怒地扬起爪子,可最后却只用小肉垫用力推开了琴酒的手,嘴里“呜呜”骂着他的烦人。

诸伏高明顺着毛摸了它两把,将猫咪抱了起来,重新放到了门外。

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布偶猫风中凌乱,两只眼睛充满了难以置信。

“抱歉,我工作挺忙的,而且最近很危险,不能养猫。”诸伏高明解释完又笑了,只是一只普通猫咪的话,大概听不懂他的话。

但他的动作却很好懂。

他朝后退了一步,关上了门。

风中凌乱的猫咪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惨烈地嚎叫了一声,仿佛有人在虐/猫。

它的爪子也亮出尖锐的指甲,“唰唰”地开始挠门,可惜屋子的主人郎心似铁,不近猫情,无论如何都不肯来开门。

屋子里的琴酒快意地笑了,高明将猫咪赶出门,也算是给他的车子报了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