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组织后,那些人就不会听我的了吗?如果我离开组织,先生您就不会再给我钱了吗?可是我想在他家附近买间房,还想送他一辆车,先生如果断了我的资金,我的确会非常困扰。”琴酒的语气低缓温柔,先生是抚养他长大的人类,所以他向来不会对这个人冷硬。
他诉说着自己现在所拥有的,又不是很理解的“耍无赖”。
人鱼终究还是无法完全理解人类的占/有/欲。
当然,如果先生的确什么都不给他,琴酒也不会幽怨与愤怒,他只是认真地思考起来。
“那我可能要去找一份新的工作,可是正经工作赚钱都很少,如果先生将我的钱全收回去,我就只能先付个首付然后慢慢还房贷了。”琴酒背过身,平静地计算着:“还好,我的能力很不错,可以去做富豪们的私人保镖。”
“不行!那些富豪看到你,一个个都不怀好意!”乌丸莲耶大声阻止。
琴酒奇怪地回头看了乌丸莲耶一眼,又道:“侦探的话我也可以做,听说做得好的话也很赚钱。”
想到琴酒以后可能会被雇主团团包围的场景,乌丸莲耶便忍不住想要狠掐自己人中。
不行,那绝对不行!
“我会给你钱。你想要到他附近买房子,我也给你买,想送他车的话,我可以帮你安排。”乌丸莲耶直接一步到位,以免琴酒日后做什么“不正经”的工作,又问:“那个人是谁?苏格兰吗?我早看他像个卧底!”
琴酒的脑海内冒出大大的问号。
虽然苏格兰的确是卧底,但他喜欢的可不是苏格兰。
“不是他。”
“不是他?你还喜欢其他人?”乌丸莲耶提高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