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有一天。

“我会杀了你。”

他会将梅洛千刀万剐。

梅洛顿时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恶狠狠地跳脚:“你真是不知死活,我要宰了你,我现在就宰了你!”

梅洛重新按下了电击的开关。

熟悉又剧烈的痛楚再一次袭来,柏图斯的口鼻渐渐溢出鲜血,眼底的光却从未泯灭。

他说对了。

正因为惧怕,所以梅洛才会发狂。

可发狂又能怎么样呢?除了让他疼之外,梅洛什么都做不了。

而这样的疼痛,他已经忍受了21年。

只是一晚而已。再忍受这一晚,琴酒就会来接他出去了。

武器计划,琴酒很小的时候实验就开始了,可他对研究所的事情向来不感兴趣,直到六年前,琴酒第一次见到组织培育出的“完美武器”。

六年前他生日那天,先生很高兴地将柏图斯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他,那是个不会哭也不会笑的男人,除了能自行维持自己的生理需求外,其他的事情都需要指令。

有时候琴酒做任务忘了,将他一个人丢在安全屋,柏图斯也会枯坐在安全屋等着,甚至连电视都不看。

一次如此,两次如此,渐渐地琴酒便感到了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