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顿时肌肉紧绷,努力牵动嘴角硬生生扯出一抹笑。

他真蠢。

“武器计划”即便在组织里都是最核心的秘密,他一个刚拿到代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刚刚虽然努力找补,但明显太牵强了。

可是……

他很疼。

苏格兰的眼睛有些发热,强硬如琴酒,在他询问的时候竟然承认了。

那是怎样的实验?是要多少次在他的血肉上动刀?要怎样的深度洗脑才能让琴酒觉得疼?

组织——

这万恶的组织——

“是这样的,我今天任务失败了,中了/枪,所以突然就很担心你。”苏格兰继续找补着:“这是我拿到代号后的第一次任务,没想到就失败受伤了,你要完成的任务肯定更难,受伤的时候肯定也会更多,一定很疼吧?”

“中//枪?”琴酒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探过头,朝着苏格兰的身体凑近,的确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伤口应该已经处理过了,刚刚那阵风真的很冷,苏格兰的怀抱也真的很温暖,这才让他一时忽略了。

“伤的很严重吗?”琴酒问。

“只是擦伤。”

“我看看。”琴酒示意苏格兰将伤口露出来。

苏格兰没办法,在琴酒的注视下脱掉外套,露出缠裹着绷带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