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到凌晨三点,初步掌握窍门的琴酒心满意足离开,苏格兰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次日清晨,当阳光落到苏格兰脸上的时候,他恍恍惚惚起身,看着床头柜上的水琴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不玩了,以后再也不玩了。
他睁开眼睛是水琴,闭上眼睛是水鬼。
太恐怖了,遭不住啊。
偏偏琴酒的精神状态好得惊人,甚至在苏格兰去厨房做早餐的时候又来拿了水琴,这次他还配上了专门用来敲击的小锤,每一下都透着阴森恐怖感。
“水琴你还玩吗?不玩的话送我。”看苏格兰一副对水琴讳莫如深的模样,琴酒立刻问。
苏格兰疲惫地摇了摇头,有气无力道:“我已经对水琴失去兴趣了。”
贝斯好,还是贝斯好。
实在想玩其他的,他可以去玩吉他、钢琴、架子鼓,总之不会是水琴了。
琴酒顿时将水琴揽入怀中,决定要好好将这门乐器发扬光大。
吃过早餐,苏格兰收好桌子后,琴酒将他喊到了自己身前。
“胳膊。”
苏格兰愣了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将左手臂的衣袖撸了上去,露出小臂上狰狞的疤痕。
琴酒皱了皱眉,他给苏格兰特训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只不过当时没有声张,仔细看起来似乎更为严重。
“游轮上,那两个家伙对我泼了硫酸。”苏格兰耸耸肩膀,他当时也很意外,竟然会用泼硫酸这样阴损的招式。
琴酒从怀里摸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一指长,硬币粗细,里面是纯洁无暇的白色粉末。
苏格兰的眼神顿时犀利起来,这难道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