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

如果真的不在乎,苏格兰就不会一直守着安室透了。

现在才想起要伪装,不觉得太迟了吗?

“对他下手的人很多,除了宾加外,全是一些外围成员,你想不想报复回来?”琴酒将掐灭的烟头丢进垃圾箱内,眼神幽幽地落到苏格兰身上。

苏格兰唇角勾起一抹轻佻的弧度,故意说:“安室透也不过是个外围,根本不值得我关心。不过那些人倒是有胆量,明明知道我会拿到代号,却还敢私下对我的人下那种狠手,真是一点都不给我留面子。”

“一句话,想不想?”琴酒不想听他的理由。

苏格兰听出琴酒言语间的不耐烦,唇角抿平,也严肃起来:“就算是外围也是组织重要的财产,会不会不太好?”

琴酒没说话,眼神更不耐烦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这段时间已经熟悉琴酒脾性的苏格兰立刻回答:“想!”

琴酒神色稍霁,语气也缓和许多:“好,我让伏特加将他们找齐。”

代号成员与外围成员之间隔着一道天堑。

酒吧蔑视性的标语没了,外围成员也再不敢谩骂,即便是见到苏格兰,也一副低眉顺目的样子,任打任骂。

琴酒带着苏格兰进入了组织的训练场,在搏击区,除宾加外,17个对安室透动过手的外围成员全部被召集起来,一个个大气不敢出。

“对安室君动手的有这么多人吗?”苏格兰笑眯眯地在17个人面前走过,一张张脸打量过去。

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其中一个人大声喊道:“安室透他任务失败,所以我们才对他动手,我们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