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啊。

居然死了。

某种意义上,确实是个累赘。

五条悟看向他,想说没有死,他只是“坠落”了而已。

但这个“坠落”远比“死亡”更加可怕,比“死亡”更加无法和盘托出。

在死亡到来前,某个人便已经七零八落、奄奄一息了。

夏油杰问他:“不能告诉我吗?”

“……”

可以告诉他吗?

关于苦夏,关于恶意,关于屠村,关于夏油杰弑父杀母、百鬼夜行、涩谷事变、最终五条悟被封印,家人同伴相继惨死……这些事,能告诉他吗?

五条悟感到迷茫。

他其实一直都很迷茫,一直都很混乱,他其实不知道自己做得究竟对不对。

没有人能告诉他正确的答案。

夏油杰苦笑道:“不能告诉我吗?悟。”

“……”

“我或许还没有追上你的脚步吧。但是悟,我一想到你正在独自承受着那些预言带来的绝望和痛苦,我就无法安心啊。”

半晌,五条悟说:“没有。你还没有追上我的脚步——没有这样的事。杰想做的事情,一直都比我想做的事情伟大,是我在追你,而不是你在追我。”

“……”

“杰知道老子为什么要把约会的地点定在这里吗?在‘无限’的预言里,这里是个很糟糕的地方,死了很多咒术师和普通人,但这里啊,也是我和死去后的杰第一次重逢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