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晕厥过去的忠顺醒来了,他哭嚎道:“茶子,花子,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你们来这里!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的错——”
说着,因情绪激动再一次晕厥过去。
村里的其他人一看,这样可不行,两个女儿没了,爹也要哭死了,一群人便手忙脚乱地打算把忠顺抬走,却没人敢动那两具死状恐怖的尸体。
五条悟缓缓走过去,听见有几个人站在山洞外面交流道:
“这都是第几个了……”
“第九个和第十个,她们两个肯定也是被酒吞童子抓到,然后当做下酒菜了。”
“怎么办,我们村子里的女人和小孩是不是都要遭殃了?”
“何止,吃完女人和孩子就轮到男人和老人了!”
那些抬着忠顺往回走的人迎面撞上夏油杰,先是一愣,随后警惕起来:“你是谁?!”
这一声爆喝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很快,夏油杰就被悲伤愤怒的村民们围住。
“你是谁?我们从来没见过你们!”
“你肯定不是岛上的人!”
“你不会就是杀死茶子和花子的凶手吧?!”
夏油杰正要说话,一道白影就轻轻松松地跳上山洞,五条悟抬起手臂揽住夏油杰的肩膀,笑了,“他看起来很像酒吞童子吗?不好意思,他即不喝酒,也不喜欢吃人肉,要我说,随便什么披萨都比人肉好吃。”
夏油杰顿时安心了,他用温和的语气解释道:“请冷静一下,我们不是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