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五条悟不客气地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马场悠真,他去年就跟夏油杰一起嘲笑过了,夏油杰当时还装模作样地劝他不要嘲笑弱者,太伤害姐妹校同学的自尊心了,转头却亲力亲为地大开嘲讽,把人家气成了berserker。
京都校的老师们:“……”
可恶,这个五条悟,好歹也是咒术界的首领了,居然敢这么光明正大地偏心东京校。
敢怒不敢言jpg
东京校的老师们一看,这要是放在去年,这帮京都校的人早就开始怒斥五条悟没有礼貌了,今年却连个屁都不敢放,于是也纷纷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看,看看,仗着背靠总监部在东京校面前装了那么多年的逼,现在总算是装不下去了吧!
京都校的老师们:“……”
敢怒不敢言!jpg
唯一一个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是兼任了两校一年级的某位班主任。
如果他只是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班主任,他现在当然能大笑出声,而且能笑得比谁都大,但夜蛾把他调到了京都校,那就不一样了,他现在在乐岩寺嘉伸的眼皮子底下过日子了。
可恶,夜蛾害我!
来自普通人政府的官员们终于开始看得懂战斗了,之前打咒灵的时候,因为摄像机拍不到咒灵,战斗场面就跟打空气一样莫名其妙,他们看得云里雾里,直到现在才终于觉得精彩起来。
天野律好奇地问夜蛾正道:“夏油同学刚刚明明是可以打败那位马场同学吧?他为什么没有下手?”
三节棍可都是架在人家的脖子上了。
夜蛾正道叹了口气,解答道:“他是个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