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如此?不是说是因为这笛飞声伤势严重,疗伤十年吗?”

“你们信吗?像他们那等人物,什么伤势需要疗养十年。不过是心死,不愿在面对这个没有李相夷的江湖而已。直到十年后,又知晓了李相夷的消息,知道李莲花就是李相夷,所以再次出关,寻了过去。查清楚十年前发生的一切,知道二人之所以落到如此境地,全是因为他人之故,故而金鸳盟内乱,笛飞声杀角丽谯,二人解清误会,才会有如今的两人。”

“原来如此,这二人感情之路倒也是颇为曲折,这样说来,他们能走到一起,也是实为不易了。”

酒楼内众人一番附和,均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他们一边吃着饭,一边和周围人侃侃而谈。所言之事,仿若自己亲眼所见,个中情节,讲的缠绵悱恻,连当事人都忍不住怀疑起当初之事,究竟如何。

大堂左侧,坐着两个丰神俊朗的人物。一个身穿黑袍,气度冷峻慑人。一个一袭青衣,言行温润如玉。他们正是上京赶赴婚宴,行路至此的笛飞声和李莲花。

此时的两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端着一杯酒水,兴致盎然的听着一旁的谈论。

见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李莲花收回视线,落到了笛飞声身上,眉头一挑,嗓音含笑:“原来这笛盟主这么早就对我情根深种了啊?”

笛飞声:“……”

狭长的眼眸斜斜的瞥了过去,瞧见他眼里的打趣,笛飞声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颇感无奈。

李莲花见他不言不语,眉眼之间笑意更甚。轻啧一声,他俊秀面容上一派坦然,语气悠悠:“也怪我,魅力太大,笛盟主对我情根深种也不足为奇。”

见他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笛飞声唇角微勾,终于淡淡出声:“你如今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

李莲花眉眼微抬,故作讶然:“这是何意?莫非你所说心悦我是假?情根深种也是假?”

笛飞声倒酒的动作顿住:“……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