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紫衿眼神死死盯住莲花楼门口出现的白衣身影,带着寒意的声音咬牙切齿的响起。他握着剑的右手微微转动,寒光凛冽的剑尖上还带着血迹。
李莲花远远的站在门口,视线在这些人身上扫了一眼,垂眸苦笑一声,瞧着眼前这副情形只觉无可奈何。
自嘲的摇了摇头,李莲花抬眸看向肖紫衿,视线在他染血的剑尖一扫而过,失望叹息:“紫衿,我以为,至少曾经我们是朋友,一定要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朋友?”肖紫衿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他仰头嗤笑一声,迈动脚步,缓缓越过身前众人,走到黑衣人前方才停下,眼神愤恨的看向李莲花。
“你也配给我提朋友二字?你明知道我心悦婉娩,你明知道我苦苦守她十年,明明我就要得偿所愿了,你为什么还要来破坏我与她的关系?”
李莲花眉心不展,看着他的目光悲寥又无奈,轻轻叹了口气:“紫衿,我从未想过破坏你们,我和阿勉,早在十年之前就已经结束,”
“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死了就死了,为什么又要出现在婉娩面前!”肖紫衿听他这副说辞,脸上神色愈加癫狂,疾言厉色。
李莲花看着他的模样,苦笑一声:“我从前就告诉过你,我回来只为了却心中疑惑,从来没想过要介入你们之中。我以为望江之事后,你就该明白,我并无意与你相争。”
“别给我提什么望江!”肖紫衿瞪大了眼睛,满脸愤怒,“我当时还真以为你放下一切打算一走了之,可事实呢?你跳也就跳了,消失也就消失了,缘何还要在东海之约时传来一封绝笔书信?又为何在绝笔书信半年之后,再次出现在江湖?”
“绝笔书信,是因为我自觉已必死无疑,可我也没料到,我还能活着走到今日。重新出现,是因为我放下一切,打算从此只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再沾染是是非非。”
李莲花看着他这副癫狂的神情,轻声开口:“紫衿,你还不明白吗?你和阿娩之间的问题,从来就不是我。而是你的不信任,是你的怀疑,是你的所作所为,才导致你们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早与你说过,阿娩也同你说过,如今的我和她,不过是朋友而已,从她答应嫁给你的那刻,你就该明白,她当时心悦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