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娩不会原谅我?”肖紫衿本还在犹豫,云彼丘好歹和他同为四顾门人,他目的只在杀了李相夷,本不想多生事端,可如今听他这话,一股怒气从心而发。
“李相夷他该死,若不是他,我怎会和阿娩走到如今地步!只要杀了他,只要他不再出现在阿娩面前,总有一天,阿娩会在原谅我的!”
云彼秋皱着眉静静看着他。
肖紫衿瞧着他这副模样,也不再掩饰自己,眼神带着嘲讽,冷笑一声。“再说了,云彼丘,你如今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你难道忘了吗?李相夷身上的毒可是你下的,也是你又刺了他一剑,更是因为给你解毒,他如今才会变成这副模样,你现在倒是后悔了来装模作样了,早干嘛去了?”
他这番话说到了云彼丘的痛处,云彼丘握着剑的手捏的死紧,指尖发白。他眼神紧紧凝视着肖紫衿,心中郁气难解,愧疚与自我厌恶又开始蔓延至四肢百骸。
“呵呵……”肖紫衿看着他脸上愧疚的神情,嘲讽一笑。“云彼丘,现在才来装好人,已经晚了。”停下话语,他面色一沉,厉声接着道:“不想死就赶紧给我滚开,此事是我与李相夷的恩怨,我不想多生事端。”
云彼秋听他这话,身体绷紧,不闪不避的站在原处。
肖紫衿眼神一寒。“你当真要如此?”
云彼丘抬头望了眼天色,缓缓抬起手,搭在剑柄上,静静看着他。
肖紫衿气急反笑。“好好好,念在同门之谊上,我本不想与你多做纠缠,你既然如此不识好歹,那你也同李相夷一起去死吧!”
说到这里,他眼中泛起杀意,抬手对身后众人挥了挥手,低声道:“你们去给我杀了李相夷,他交给我!速战速决。”
身侧之人见状,点点头,身体向前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