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想到那个绝美的身影,肖紫衿目中又流露出一丝痴迷之色。越是喜欢乔婉娩,他就是越是憎恨李相夷。
将手上拿着的书用力一摔,他面色愤恨,咬牙切齿的继续说道:“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这该死的李相夷!既然已经死了十年,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还要几次三番的出现在阿娩眼前晃荡!若不是他,我也不会同阿娩走到今天这一步!他该死!”
眼中杀意凛然,肖紫衿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说起来,李相夷的命也真是大啊,十年碧茶之毒没能杀的了他,望江亭跳崖又让他死里逃生一次!呵……如今,他内力全失,笛飞声又已不再他身侧。这一次,我一定要永绝后患,斩草除根。只要没了他存活于世,阿娩日后总是能看见我的真心!”
身着灰白服饰的男子微微低垂着眼帘,不发一言。
肖紫衿一番感慨之后,双眼之中忽然光芒闪动起来。他想到什么,对着身前之人勾了勾手。
男子见状,面色恭敬地向前倾斜身体靠近过去。
肖紫衿凑近他的耳畔,压低声音对着他耳语几句。
灰衣男子听完之后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然后用极低的声音回应道:“是。”紧接着便转过身去,迈步快速走出了屋子。
此时,留在屋内的肖紫衿嘴角泛起一抹冷冷的笑意,他眼神直直地盯着男子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的背影,眼中光芒幽深难测,低低沉吟。“李相夷,你给我等着!”
而就在这屋子外面,云彼丘正静静地站立在左侧的拐角之处。眼见着那人从肖紫衿房中出来,向外走去,神色平静。
……
槐城郊外,莲花楼中。
距离笛飞声离开已过去三天,这三日里,莲花楼里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