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几个金鸳盟的人,这段时间在莲花山那一带,到处为非作歹。这几人依着莲花山山形复杂之故,在那边烧杀抢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每当有人闻声赶来,他们便潜入山中。”
“竟有此事?”
“可不是嘛,如今已有人前去向四顾门和朝廷求助了。”
几人听到这里,都皱起了眉头。
方多病身体略微前倾,小声问道:“阿飞,你这怎么回事啊?”
笛飞声沉着脸微摇了摇头。
李莲花了解他的为人。听闻此事,他侧头看他,随意道:“江湖之中常有此事,金鸳盟名头太大,有许多扯着金鸳盟名头为非作歹之人。无妨,既然已经通知了四顾门,他们应当不会不管不顾,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的。”
笛飞声闻言,视线落在他身上,点了点头。他自信沉声道:“如今的金鸳盟没有角丽谯之辈,我既吩咐了他们,他们绝无可能违背我的旨意。”
方多病见状,又坐正了身体。既然李莲花都相信他,他也没什么好说的。而且通过之前的相处,笛飞声这人,虽然别的不说,但说话还是有点可信度的。于是他看着他道:“那就没事了,你既然说这话,本少爷还是信你的。经过这快一年的相处,你人嘛虽然是讨厌了点、自大了点、狂妄了点,但说话还是有点可信度。”
笛飞声淡淡的瞥他一眼,对他这话不置可否。
菜一道一道的上桌,旁边几人不再谈论这事,笛飞声等人也就不再关注。
他对这事很是自信,金鸳盟众人绝无可能违背他的命令。
那么那几人到底是谁,也就无关紧要。金鸳盟走到现在名声并不好,这里面有许多事确是他们做的。但也有许多,如李莲花所言,是一些藏头露尾之辈扯着金鸳盟名号做一些金鸳盟根本没做过的事情。笛飞声管,但不可能每个都去管,总有些不怕死的人这么做,根本也管不过来。所以对这种事,他向来也不屑争辩。是他做的就是他做的,不是他做的那就肯定不是他做的。别人信不信无妨,只要李莲花信了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