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侧着头,嘴角还挂着些褐色液体。他的表情有点懵懵的,毕竟他这身体,平时也没少喝药,但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有药能难喝到这个地步。极度的苦也就罢了,还有股酸臭味,酸臭味中还带着丝莫名的腥味。
“这药……”
缓了半晌李莲花才抬起头,他面向笛飞声,手上还端着那碗药,眉头微微抽动,语气迟疑:“……怎么这么难喝……”
笛飞声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瞬,低头看着李莲花手上的药,又抬眸看向他的脸,此时他的嘴角还残留着药汁,向来聪明的人脸上难得露出了懵逼的神色,笛飞声突然就笑出声来。
“你这样子倒是少见!”
边说着话的同时,笛飞声一边从他手上接过药来。看着碗里的褐色液体,笛飞声倒是突然想知道,这药究竟有多难喝,才能让李莲花这样一个常年身带药味的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端起药碗,笛飞声抿了一口。
“……”
一瞬之间,他的眉头就紧紧的拧了起来,侧过头,笛飞声“呸呸”两声,连忙将口里的药汁吐了出去。
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压下嘴里的味道,笛飞声目光透着丝诡异和怅然,他幽幽开口道:“上次吃到这么难吃的,还是你做的菜……”
那还是上辈子的事。笛飞声此时想起,眼角眉梢荡开一丝笑意。
李莲花:“……”
听到他的比喻,李莲花嘴角微抽,眼神微微上抬,翻了个白眼:“我做的菜可没这难喝。”
笛飞声嘲笑道:“大差不差。”
李莲花懒得同他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