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本以为自己会特别享受黑羽快斗自讨苦吃之后还得憋住不能哭的样子,但真正看到那人努力憋着不哭的模样,又觉得分外于心不忍。
黑羽快斗边吃边抽凉气,看着都辣得不行。
最后还是他先忍不了了,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就进了厨房,两分钟后端了一碗新鲜出炉的正常炒饭走到黑羽快斗面前,把碗往黑羽快斗面前一推。
“吃这个。”
黑羽快斗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神情有些茫然。不知道是不是被辣的。
工藤新一有点想笑,看着对方泛着红的眼角时却又觉得心里有点堵。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这个给我吃。”工藤新一伸手去拿黑羽快斗手里的碗,收手时却没拿动。
黑羽快斗牢牢捧着碗,盯着工藤新一变幻莫测的表情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工藤新一听见对方说:“不用,挺好吃的。”
最后他坐在黑羽快斗旁边,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人把两碗炒饭都吃完了。
他看着黑羽快斗似哭似笑的脸,有好几次想要开口说点什么,最后都没能找到自己的声音。
他以前也偶尔会玩性大发地捉弄某个无法无天的怪盗,那时候他觉得看见那人吃瘪是天底下最令人痛快的事情之一。
好像在面对这样一个和他势均力敌的对手时,他只能用那些最幼稚最无聊的方式去找找最廉价的胜利感。
因为在所有的高端局里,他们永远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而在那些最降智的小学生把戏面前,他们从来不会对彼此设防。
但他刚刚好像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在某个“以前”的范畴里,他们并不是以对手的身份栖居在彼此的世界里。
在某个重要的人生节点上,他们也曾为对方倾注过一些不必要的情绪。
担心那个人出门忘带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