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那么一个矫健的身影,似乎永远不会让足球偏离已经预算好的轨道。

那个人会在每次成功进球之后被队员簇拥着庆祝,获得来自全场的欢呼,也会下意识地越过人群寻找一双眼睛。

他会站在场边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直到和那双被汗水模糊的湛蓝眼瞳四目相对。

他们隔着人山人海,一眼万年。

“看你的了。”工藤新一说。

那颗球不偏不倚地射向飞船的引擎位置,角度刁钻,速度极快。

被橙色夕阳映照着的工藤新一仿佛刚从他的回忆里走出来,正用那双有些透明的蓝色眼睛看着他。

黑羽快斗从那片时间海里抽离。

他在球触碰到飞船的前一秒扣下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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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监控室里。

降谷零面色阴沉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一排训练官,那些人的脸上清一色地写着疑惑和委屈。

“这种事情以前可从来没有发生过。”降谷零说。

“这责任不能全部算在我们头上……”一个胆子大一点的人说,“是那些参训者违反规定。”

“严格来讲也不能算违规。”朱蒂插话说,“毕竟降谷指挥官也确实没有提到‘不能攻击训练官’这种限定条件。”

她是人事部的人,本来并不是被安排来指挥处参与训练项目维护的,但出于泛滥的好奇心和一些别的原因,她特意请了半天假来指挥处观摩训练实况,在那几个训练官走出特殊训练场之前正拿着一杯咖啡慢慢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