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窗边的人转过头来,看见他手上拿着一颗比脑袋大一些的球。
工藤新一挑了挑眉:“这是什么?”
黑羽快斗朝他走近一步:“你听听?”
工藤新一眯着眼睛看他。
“手榴弹,还有一些填充物,没听出来是什么。”工藤新一接过那个看不出材质但密封得很结实的球颠了颠,“你是怎么做出这个东西的?”
“这些楼的设定应该是战后的居民楼,我到处逛了逛,找到了一些皮革和胶水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些比较实用的小工具。”
工藤新一心下了然地点点头。
即便是这样,黑羽快斗的动手能力也强得有些吓人。
手里的球虽然和足球相比还差得远,弹性还远远不够,但在条件如此恶劣的训练场上已经是非常奢侈的存在了。
工藤新一看了一眼黑羽快斗手里的枪,顿时明白了对方接下来的打算。
他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然后伸手碰了一下耳麦。
服部平次全身的神经就没有松懈下来过。
他一边忙着躲避从天而降的炮,一边在被炸得像马蜂窝似的路面上寻找落脚点,一边还要防着从街道两边的楼里扔出来的手榴弹,同时还要护着自家青梅。
他方才手忙脚乱地把远山和叶一把拉到身后,女孩原本站立的地方就落下几道火光。两个人灰头土脸地闪到一栋建筑里,靠着墙大口喘息着。
暂时失去了这两个目标,飞船的火力顿时指向了在外孤军奋战的白马探。
服部平次还没来得及擦一把汗,就听见耳麦里响起工藤新一的声音。
“服部,帮个忙。”对面报来一个坐标,“把那艘船引到这里来。”
“你想干什么?”
追着白马探的炮火离他不远,被叫到名字的人第一时间以为自己被震出了耳鸣。
“是想对指挥处的船动手脚吗?”白马探轻笑一声,声音混着电流,“你们胆子还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