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些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屋里的情形,发现两个大活人都没有进一步的反应,于是又懒洋洋地趴了回去,闭上眼睛之后还在工藤新一的手腕上蹭了蹭。

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工藤新一眨了一下眼睛,似乎也不知道小家伙是什么时候窝在这的。

奇怪的是它虽然看着有点脏,未经允许就钻到他的怀里来睡觉,他却丝毫不排斥。

他揉了揉花斑猫的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正打算溜出门外的黑羽快斗。

“你的大麻雀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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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快斗一直等到走出宿舍区才默默收起了口罩。工藤新一一路上都在憋笑。

他其实也能理解黑羽快斗的怨气。

他这两天做梦太频繁,一旦梦得多了就会降低睡眠质量,所以睡不醒也在情理之中,但对于以为他磕了安眠药或是出了别的什么幺蛾子的黑羽快斗来说就没那么简单了。

更何况在为室友提心吊胆的时候还近距离接触了一只猫。

工藤新一状似无意地瞥了黑羽快斗几眼,发现对方到目前为止还没表现出什么过敏的症状。

“训练场有专门的医护室,训练中途有反应的话随时都能去。”

黑羽快斗点点头,脸色依然很难看。

两人在训练大楼里绕了好半天,最后进了一间休息室。

由于训练场成千上万,与之配套的休息室也有很多。每次参加不同的训练都会辗转到一个不同的场地,但休息室的构造却大体相同,大多配备一间有沙发茶几的茶水间和一个小型吸烟室,茶水间里通常会有一面与对应训练场相连通的大屏幕。

休息室里已经有了一些等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