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头,把所有不必要的想法抛在身后。
他对探究梦境内容没什么兴趣,也从来不相信梦能映射现实或是预示未来等等言论。这场梦带给他的最大的冲击就是精力消耗,以至于他在床上多躺了十分钟,依然不想起床。
最后他是被那只跳到枕边不断蹭他脖子的猫给蹭清醒的。
他翻身起床换衣服,去卫生间匆匆洗漱,然后敲开了黑羽快斗的门。
两人蹬着军靴往外走的时候,黑羽快斗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工藤新一被对方成功传染,也忍不住用手捂着嘴打了一个。
黑羽快斗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点什么。刚张开嘴,下一个哈欠就接踵而至。
工藤新一再次中枪,眼角泛起了生理性泪水。
黑羽快斗的眼睛里也蓄满了泪。
憋笑憋的。
“昨晚没睡好?”黑羽快斗笑够了,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
“嗯,做梦了。”
“做的什么梦?”
工藤新一没理他。
“介意跟我说说么,工藤长官?”黑羽快斗在他身边倒着走,偏过头盯着他。
工藤新一抿了抿唇:“……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