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的表情有点裂开,堪堪维持住的神情里写着大大的“你扯淡”。

但黑羽快斗忍着笑,没回头看他。

“——谢谢夸奖,我也这么觉得。”

工藤新一把还亮着虚拟屏的手机朝那人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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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塔里所有人都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工藤新一却被免去了长达一个星期的例行训练,理由是妥善安置某个被从分部调来的新人士兵。

就连受益者本人都觉得这个安排有些过分。毕竟他们又不是小姑娘,没有那么多需要打理的生活用品,就连修改房间布局这种大工程都被他们用三个小时顺利完成。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里,除了在黑羽快斗问起时给对方解答几个问题,或者是应对方要求陪着逛一逛总部的几栋楼,抑或是偶尔跑一趟生活区拿几件生活用品,其他的大把空闲时间都被工藤新一用来坐在阳台上看侦探小说。

这种身处动荡中的清闲让他觉得非常不自在。

他忽然有点怀念早些年的时光。那时他还没有到塔里登记,所有人都是生活在摩登年代的普通人,忙着生活的柴米油盐,忙着加班加点地谋生,再挤出分分秒秒的时间和朋友说笑追剧。

那时他在做什么呢。

——他在祥和的太平盛世里面对硝烟四起。

每天都会有处理不完的刑事案件,每时都会有重要的朋友面临生死危机,每分每秒都能察觉到黑衣组织阴魂不散的气息。

他像他最尊崇的偶像一样,靠不断推理和探寻真相来寻找生活的意义,甚至变本加厉——在惊心动魄的生死一线里反复体验只有救世主才能承受的压力。

每个人都在寻找活着的意义。但他是个向死而生的怪人。

他闭上眼睛。书页被路过阳台的风吹起,发出窸窣的响动。

腿上忽然一沉。工藤新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一只黑白相间的猫坐在他的书上。